常玉領風騷:「裸女」「菊花」破億成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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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富比秋季拍賣於昨日(10月5日)正式開鑼,這次未有如過去般在會展舉行現場拍賣,而是採用嶄新的直播拍賣模式,只接受網上及電話競投。秋拍與7月拍賣相隔不過3個多月,拍品數目比以往少了點,但質素未受影響,承接春拍的餘熱,蘇富比首晚的三場拍賣便斬獲了9.08億,當中更有4件破億拍品,一件是102卡的鑽石,另外三件均出自「現代藝術晚間拍賣」,包括兩幅常玉畫作,難怪有說「常玉天下」要來了。

第一位:常玉《青花盆與菊》

成交價(連佣):HK$187,055,000

1950年代作,油畫纖維板,91 x 62cm

「裸女」與「菊花」是常玉最常見的創作主題,事實上,常玉愛畫菊早於裸女,故有「常玉的藝術,始於花卉而終於裸女」之說。但無論是「裸女」或是「菊花」,都是巿場追捧的對像,在7月佳士得便有一幅《青花盆中盛開的菊花》上拍,以1.9億成交。這次登上蘇富比的《青花盆與菊》是1950年代的作品,尺幅為91 x 62cm,以黑色為背景,菊花呈藍白色調,更見內斂淡麗。此作在2009年經佳士得拍出,事隔11年再現拍場,最終以1.87億成交,是當年拍出價(3,482萬)的5倍。它成亦為了這場拍賣的最高價拍品。

第二位:常玉《蹺腿的裸女》

成交價(連佣):HK$168,671,000

1950至1960年代作,油畫纖維板,125 x 95.5cm

看到這幅裸女圖,自然會想起去年以近2億港元成交的《曲腿裸女》,無論是構圖、筆觸、用色等,都可見兩者聯繫密切,單是這點,已令人預視《蹺腿的裸女》將有非比尋常的成交價,甚至拍賣行亦未有提供估價。結果,一如所料地以高額拍出,連佣金後接近$1.7億。

支撐這成交價的因素甚多,首先,它是常玉於1965年最後一次展覽中的展品之一,該展覽於其好友勒維家族別墅舉行,畫作於當年展覽照片中出現率最高,亦是當時唯一與藝術家留有合照之作,由此可證其矚目程度。此外,在2004年舉行的巴黎吉美國立亞洲藝術博物館「常玉:身體語言」展覽中,本作亦以標誌展品登場。

單就畫作自身而言,《蹺腿的裸女》亦展示了常玉對東西文化的領悟與融會,吳冠中曾言:「他(常玉)的油畫近乎水墨寫意,但形與色的構成方面仍基於西方現代造型觀念。」而本作正好結合了西方裸女與東方山水的藝術傳統。此外,畫作一般越大價值越高,而《蹺腿的裸女》的尺寸為125 x 95.5cm,略小於《曲腿裸女》,但與剛於7月以2.58億港元成交之《綠色背景四裸女》相近,位居私人手上最大尺幅的常玉裸女油畫的前列。

第三位:吳冠中《北國風光》

成交價(連佣):HK$151,436,000

1973年作,油畫木板,71.7 x 160cm

除了常玉的「裸女」及「菊花」外,是次拍賣最受注目的就是吳冠中的《北國風光》,結果它亦成為第三高價拍品,以1.5億成交。本作的重要性與其創作背景相關,在1966年文革開始時,吳冠中被下放勞改,更被禁繪畫達7年之久,至1973年被調到「賓館畫」才重拾畫筆,而本作正是解禁之年的創作。本作屬紅色藝術作品,以其時中國領導毛澤東的革命詞作《沁園春・雪》為藍本,把文字化作影像,描畫出雄偉的冬季景象:層巒疊嶂巍峨聳立,滿眼皚皚白雪,但見中央的巨松展現出頑強生機,壯氣磅礡的畫面,表現出澎湃的英雄浪漫主義,其尺幅之大(71.7 x 160cm)亦在其時罕見。至1979年,吳冠中隨中央工藝美術學院參與北京首都國際機場的壁畫任務,該幅長達六米的壁畫,正是以1973年的《北國風光》為藍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