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克藝術家慕夏的永恆藝術史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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捷克擁有豐碩的人文歷史與自然資源,素有「世界城堡之都」的美譽,加上後共產與後威權的民主轉型國家的獨特背景,又孕育過如作家卡夫卡、米蘭.昆德拉及心理學家弗洛伊德等偉人,以文藝回應時局與世界。當中阿豐斯.慕夏(Alfons Maria Mucha)就是當地文藝領域中不可繞過的名字之一。

慕夏曾被紐約時報頭版譽為「世界上最偉大的裝飾藝術家」, 不少作品更屬當地國寶級收藏品。紀念大師創作,捷克「慕夏基金會」夥同台灣「數位文創預計將與基金會」,將曾在東京、日本多座美術館掀起熱話的《Timeless Mucha – Mucha to Manga:The Magic of Line》(永恆的慕夏特展:線條的魔術)引進台灣,好讓大眾進一步認識捷克的藝文史。雖然因應台灣防疫三級措施延長至6/14,原訂6/12日開展的特展將稍為延後展出,但趁開展前大家不妨可先做功課了解箇中故事。

不可不知的捷克大師

阿豐斯.慕夏

1860年生於捷克鄉間慕夏,自小跟藝術與天主教文化結緣,平日特愛流連教堂觀摩建築風格、設計與美藝事,八歲時,他已曾用鉛筆素畫出質感不錯的畫作《十字架》(Crucifixion),後來又因意外目睹藝術家Jan Umlauf於教堂內繪製壁畫,深被莊嚴神聖的情景所感動,萌發對繪畫藝術的好奇與嚮往,開始朝創作之路進發。

少年慕夏把握各種藝術工作的機會,包括為諷刺雜誌繪製插圖、替劇場設計戲劇佈景等,不停自我磨練繪畫技藝與思維,終獲人生中第一位藝術贊助者、伯爵Eduard Khuen-Belasi賞識,得以進駐對方的古堡(Emmahof Castle)設計壁畫,更獲資助接受正統美術訓練,先後前往慕尼黑美術學院(1885年)、巴黎朱利安學院(1887年)及克拉羅西學院(1888年)進修,使創作力與藝文知識大躍進。

「慕夏風格」的誕生

Sarah Bernhardt

1889年,伯爵停止贊助計劃,身處巴黎的慕夏暫停學業,提早投身繪畫行業及到畫室教學,以賺錢維生及爭取創作機會。還好,慕夏畫功出色、工作不斷,而且幸運地,他於1894年聖誕節應印刷廠邀請,給戲劇名伶Sarah Bernhardt繪製海報的機遇,又改變了他的藝術軌跡。

當時慕夏需要為Sarah準備參與的舞台劇《Gismonda》繪畫人物造型海報,他為添新意與想像,採用自己向來鍾愛的斯拉夫傳統畫風,將Sarah描畫成身穿一襲綴滿金藍色裝飾的華美長袍、頭戴粉紅色花冠的拜占庭式貴族女子,藉以給對方注入更唯美的輪廓與氣質。另外,他又在畫面的其他空間中,以獨特及精緻的手寫字體、柔和配色與裝飾主義圖案,營造一派莊重高貴的氣氛。最終成功於海報中將Sarah塑造成「崇高理想」象徵,獲法國藝壇一致激讚,確立「慕夏風格」的誕生。

隨後,許多雜誌插畫、海報、包裝設計、戲劇海報、日曆及珠寶單位,紛紛向慕夏邀稿與合作,使其累積多元的商業創作經驗,當中他給菸草公司「JOB」大膽創造的高貴吸煙女性形象,是家傳戶曉的的商業名作。及後,慕夏還晉身「新藝術」(Art Nouveau)的代表人物之一。

藝術扣連民族的靈魂

但榮耀於慕夏說只屬其次。成長期經歷「捷克民族復興運動」洗禮,讓慕夏與不少捷克文藝家般,懷揣更高層次的精神追求:「藝術的使命是表達與各民族靈魂之美相契合的審美價值。藝術家的使命則是教會人們熱愛這種美。」他期盼以創作為時代、捷克與斯拉夫民族描繪出歷史與文明。

Le Pater

於商業畫作之外,慕夏抓緊時光創造個人作品。早於1899年,他就繪製了描畫〈主禱文〉的《天主經》(Le Pater);又用15年時間創作20幅以大畫布繪製的《斯拉夫史詩》(The Slav Epic,1928),呈現斯拉夫人民的史詩式歷史。

《斯拉夫史詩》(The Slav Epic,1928)

縱然隨時代變化,慕夏中晚年後,藝壇冒起如野獸派、立體派、抽象主義及表現主義等新浪潮,文藝界對他的關注不再熱烈,連家鄉對其熱捧也退潮,可是他毫不在意,並於自傳中直言:「新藝術是什麼?藝術永遠不會是新的。」表明只想以純粹的心及烏托邦精神,在餘生堅定追求藝術的真與善。

台灣站特展

「真金不怕洪爐火」,慕夏的作品抵住時間的考驗,於新世代重獲世人珍視。「捷克慕夏基金會」為了延續巨匠的精神,讓更多人明白藝術的真正價值在乎恆久,而非一刻潮流,於是推出《永恆的慕夏:線條的魔術》巡迴展,試圖推廣相廣文化。

東京站現場圖片

台灣站中,將會展出基金會珍藏的多幅慕夏經典原作真跡,以及多項啟蒙大師創作的珍品,像摩拉維亞的工藝品及聖像畫、洛可可風格的家俱、日本和中國的美術工藝品等,此外,同場亦有不少深受「慕夏風格」影響的後世藝術家的延伸之作,讓觀者可多角度了解大師從摩拉維亞少年,躍升成巴黎知名海報畫家的歷程,並從畫中一窺捷克的流變。

《永恆的慕夏:線條的魔術》
日期:2021年6月中至9月21日(因應疫情,開幕日期及詳情可參考官方Facebook)
地點:國立中正紀念堂
詳情: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MuchaExhibition/
(Photo ⒸMucha Trust 2020 & MCAD Library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