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FILM】Joker Face!歷代「小丑」化妝造型演變

《JOKER小丑》上映之際,偏偏遇上《禁止蒙面規例》。只不過,小丑不是為了蒙面,反而化了小丑妝,人人都知他是誰。

小丑妝深入民心,但歷代小丑的化妝造型設計各有特色,也許你記得Heath Ledger的陰沉,記得Jack Nicholson的奸笑,記得Jared Leto的土豪,也忘不了最近最新Joaquin Phoenix的大笑非笑,臉上多了滴藍色眼淚。

原著漫畫「小丑」。

【1940年-原著漫畫「小丑」:雨果《笑面人》主角+啤牌Joker圖案】

小丑(Joker),本來是怎麼模樣?

小丑是DC Comics的反派角色,由漫畫家Bob Kane、作家Bill Finger及插畫家Jerry Robinson共同創作,靈感卻來自1928年,改編自大文豪雨果同名小說的電影《笑面人》裡,由Conrad Veidt飾演的臉部畸形主角Gwynplaine。然後,Jerry Robinson將啤牌Joker的圖案, 加上Conrad Veidt怪異笑容的模樣,就成為小丑的雛型。

1966年Cesar Romero的真人版小丑。

【1966年-Cesar Romero:惡作劇的綠髮、紅唇與白臉】

漫畫一直發展下來,直至1966年才有《蝙蝠俠》真人版電影,由Cesar Romero飾演。他的定位不像一般反派,更似是一個造型滑稽、喜歡搞惡作劇的小丑。於是,Cesar Romero的小丑妝跟從漫畫:綠髮、紅唇與白臉,配襯時紫色時橙的鮮艷西裝。有趣是,他不肯剃鬚,所以厚厚的白妝下,其實隱約看得出他的鬍鬚。

1989年Jack Nicholson版本的小丑面容更扭曲詭異。

【1989年-Jack Nicholson:鮮明邪惡的奇幻笑臉】

小丑的惡作劇形象,往後二十年沒有大變,直至1989年,Tim Burton主理的電影《蝙蝠俠》,Jack Nicholson所演的小丑妝及造型,才有劃時代的改變。Tim Burton的電影以黑暗魔幻為名,作為他的第一部蝙蝠俠電影,特別安排小丑的造型,鮮紫色西裝加橙色恤衫,與暗黑系的蝙蝠俠形成強烈對比,顛倒了象徵邪惡的黑暗,正義的鮮明。

至於Jack Nicholson的小丑妝,除了經典的綠髮、紅唇與白臉外,與Cesar Romero相比,更大幅還原了漫畫裡誇張的笑臉,以及詭異變形的上揚嘴角。這個詭異笑臉,是特效化妝師根據Jack Nicholson的笑臉倒模而成,製作出五個從微笑到大笑的模型,最終他與特技化妝師的選擇一致,加上影帝級的瘋癲舉止,成就出鮮明奇幻的邪惡經典。

2008年Heath Ledger版本絕對是近代最令人深刻、且難以超越的小丑。

【2008年-Heath Ledger:藝術家Francis Bacon寫實扭曲下的破碎妝】

最經典的小丑化妝,一定要數Heath Ledger,演活了寫實風格的反社會份子,也是最黑暗、最瘋癲的小丑。《蝙蝠俠:黑夜之神》妝髮設計師坦言,這個小丑的妝容,與這個角色過去的典型背道而馳。

Christopher Nolan鏡頭下的小丑,源於藝術家 Francis Bacon扭曲風格的畫作,拿來Bacon的畫冊讓化妝團隊參考,奠定了後來「雜亂無章」的小丑妝,與過去截然不同:破碎的白臉、模糊的黑眼睛,以及遮不住嘴角疤痕的邋遢紅唇,就連經典的綠髮,都是點到為止。說起來,他不太像典型的「小丑」,沒有了精簡俐落的線條,加上Heath Ledger的神級演繹,造就出小丑是個徹底崩壞的人。

在2016年《Suicide Squad》中,Jared Leto的小丑造型和妝容均劣評如潮。

【2016年-Jared Leto:劣許如潮的土豪銀牙喪屍】

一個個小丑形象都是經典而成功吸引眼球,偏偏Jared Leto在《自殺特攻:超能暴隊》注定被人遺忘或批評。近年處於積弱的DC電影,竟然希望出其不意,一洗頹風,打造出一個出位嚇人,猶如蒼白喪屍的土豪級小丑,完全沒有小丑一貫的諧趣與優雅。化妝師更直言:「我只知道小丑是個綠髮的傢伙。」

《自殺特攻:超能暴隊》導演David Ayer全新詮釋他鏡頭下的小丑:他是詩人,也是個愛人,病態地愛著小丑女Harley Quinn,於是想出小丑有滿嘴銀牙及額頭上的「Damaged」紋身。然後,Jared Leto又加入自己的想法,將角色搽上紅唇膏、剃光眼眉毛,承接他在《續命梟雄》的跨性別愛滋病患者Rayon角色。

最後,電影竟然獲得奧斯卡最佳化妝及髮型設計獎;最後,導演承認他鏡頭下的小丑有點走火入魔;最後,「小丑」這個經典反派,戲份被剪到少之又少,徹底被破壞掉。

2019年的Joaquin Phoenix版本,將小丑的人性勾勒得非常明顯,藍色眼淚畫龍點睛。

【2019年-Joaquin Phoenix:古董藍眼淚的悲情小丑】

現正上映的《JOKER小丑》導演Todd Phillips說:「我們沒有依照任何漫畫內容,這可能會讓人不開心。」他表明這一集小丑與以往作品都不同,卻是拍一個人成為小丑的故事,造型更以飾演主角的Joaquin Phoenix來改編。

這個最新的小丑造型,由導演及主角共同設計,亦是變成小丑前的Arthur平日所扮演逗孩子歡樂的紅綠兩色小丑妝之誇張版。化妝師則為小丑設計了獨一無二的古董藍色眼淚。

化妝以外,小丑戲服不算光鮮,那是一套Arthur擁有多年的陳舊西裝,走70年代風格,線條鬆身筆直,但Arthur一穿上去就會顯露出平日沒有的自信,由Arthur變成Joker,昂首挺胸充滿自信。配合Joaquin Phoenix演活出一個被社會欺凌遺棄下的精神病患者,成為了誤打誤撞帶領時代抗爭的悲情小丑。